早年真正的「獵人」,像是美國西部英雄大衛克羅、作家傑克倫敦、耶利米強森等人,如今已不復存在。然而,現在還剩下一個最後的堅持者,依舊生活在大自然中,堅守古老的獵人哲學。這名最後的獵人名叫諾曼,50歲,與妮絲嘉,一名納漢尼印第安人生活在一起。製片團隊跟隨諾曼、妮絲嘉和他們的狗,在遠北地區待了一整年,帶領觀眾跟隨一個真實人物的腳步,深入了解他每天所面臨的挑戰與事件,還有以他的狗兒們為主角的精彩冒險。《最後的獵人》完全融入一個獨特絕美的環境,是一趟開創之旅,頌讚一種與動物及大自然完美結合的生活方式。

  諾曼溫德(Norman Winther)是這世上最後僅存、對莊嚴的洛嘰山脈擁有深刻理解並尊敬自然的獵人之一。

  他與印地安人那哈尼族的妻子涅芭斯卡,以及一群忠實的獵犬,生活在一個以季節變化為節奏的世界:在冬天的雪地裡馳騁、跨越洶湧的河水、遭受大灰熊與狼群的攻擊,都是獵人尋常生活的一部份。

  諾曼在這個有時大風雪蓋過說話聲的冰雪世界,培養出他獨特的生活態度。這部電影最後的獵人,同時也是對這個景觀壯麗、遼闊原始的高海拔國度的禮讚。


一幅壯麗畫面背後的故事 文:Nicolas Vanier(潘雲霞節法文轉譯)

  我們置身於荒郊野外,一個沒有人知道是何處的地方。漫天覆蓋著冰雪,只看得見被風吹成各種形狀的冰的雕塑……如此壯麗的景觀,只有在此地才看得見。

  幾隻狼、狐狸、北極熊、與一群獵犬出現在這片白色世界裡。這塊如世界盡頭的遼闊土地,就是這部影片的取景地。但是,從來沒有一部35釐米電影,曾經在攝氏35度以下低溫進行拍攝工作,更別提還得將幾噸重的器材、糧食、各種裝備、以及二十多人的拍攝小組移師到這樣冰天雪地的地方。

  因此在開拍之初,我們曾遭遇重重困難:一場大風雪橫掃高原,使能見度只有兩公尺,一個不注意,同組工作人員便一個接著一個脫隊,消失在雪地裡。

  我們想要呼叫同伴,但風極大,淹沒了我們的叫聲。最後我們決定半途折回,以免再丟失其他夥伴。結冰的睫毛擋住我們的視線,不過反正除了一片白色,我們什麼也看不見。最後,我們終於找到了伙伴,並在一個伊努因人(Inuit)的小木屋重聚。諷刺的是,其中一個伙伴、伊努因人(Inuit)Oscar Hiram,隔年竟在同一個地方被風雪奪走了生命。

  隔年,我們這批工作小組重回此地,預計拍攝原先沒有成功的畫面,但當地已下了一個多月的大風雪,從無間斷,要在這惡劣天候下進行拍攝工作是不可能的。 但當飛機將各項器材與裝備送至當地,風雪竟然停止了,但氣溫陡降,低至攝氏零下五十幾度。而通常在這樣的低溫下,攝影機是無法運作的,但奇蹟似地,它居然動了!

  於是,我們終究完成了這幅陽光自白色大地升起、諾曼與獵犬同行的永恆經典畫面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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